人:“就这么不喜欢药浴吗?宁可耗尽自己的内力苦苦挨着,也不肯吩咐左右通知我?”
夜冥心虚地别开视线,舔了一下干涩的嘴唇,收了内力,赤脚站到了谢卿云面前。
他的乖顺大大取悦了谢卿云,她叹了口气,转身引着他走向浴桶,指着那氤氲的水汽丢给夜冥一个字:“脱。”
夜冥眉头一跳,怔怔地看着她。
在矮几上打开药料包的谢卿云半晌没听到水声,回头一看,夜冥还站在原地,登时柳眉倒竖。
“怎么?还要我给你脱吗?”
闻言夜冥浅浅地笑了,看向她的眼神也充满了玩味:“你若是有此意,本王恭敬不如从命。”
“少废话,赶紧把衣服给我脱了。”
谢卿云往浴盆里投着药材,刻意不去看夜冥除衣。
虽然对于医生而言,在面对患者的躯体时应该采用生理角度而非伦理角度,不过爱美之心人皆有之,美好的异性的身体令人脸红心跳实属生理反应,谢卿云并不觉得难为情。
只是夜冥那个切开黑的属性,少不得会因为发现她脸红而有意调侃几句,她才不想看他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
可夜冥还是笑了,低低的笑声搅进那一池热水里,伴着热浪漫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