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卿云的耳边。
“有什么好笑的?”
谢卿云横了他一眼。
夜冥依旧笑吟吟的,端坐在浴桶中,随手捉住水里飘浮的药材把玩。
“你适才说话,听上去仿佛是个登徒子。”
谢卿云一寻思,好像是有那么点意思,禁不住也笑出了声。
她双手抱拳,冲着夜冥作了个揖,道:“谢某鲁莽,唐突了姑娘,赎罪赎罪。”
面对谢卿云的揶揄,夜冥面色一沉。
他自幼女相,少不得被人轻视笑话,那些或是探究或是轻薄的目光令他感到恶心,这也是他戴上面具的原因之一。
不过仔细观察谢卿云,这女人噙着笑,眼中并无任何羞辱的意味,倒是双颊淡淡的两抹红光揭露出一个事实——她中意自己的长相和身体。
这个认知令夜冥心底雀跃不已,他眉眼舒展,抬起下巴靠在浴桶壁上,心满意足地说:“罢了,今夜伺候好本王,本王便恕你无罪。”
好大的口气!真当我是来伺候你的?
谢卿云抄起矮几上的药料包整个丢进了水里,激起的水花溅了夜冥一脸。她拍掉手上的药渣,觉得果然还是不能给这个男人好脸色看。
“啊呀,王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