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滚圆,眼底依旧有恐惧的神色,“他们是晋王的人!”
听到晋王的名号,谢卿云柳眉蹙起,怒从心中来。
这个草菅人命的畜生,为了一己私欲,罔顾他人利益,恣意践踏他人的生命,真是无恶不作,死不足惜!
要扳倒晋王这个衣冠禽兽,只有满腔怒火是不够的,真凭实据才是那老匹夫的索命符。
谢卿云压下自己的情绪,试探起了遗民。
“药不能乱吃,话也不能乱说,你道是晋王作下这些业障,有什么证据没有?”
遗民听了这话,长叹一声,欲语泪先流。
“没有证据……我们,我们只是看到了人!是晋王的人!”
谢卿云心里一沉。
先前晋王在村民们心目中的威望很高,若非是真的看到了,他们不会这么笃定。
但这并不能作为证据。
姚雁荷见状,宽慰了遗民几句,等他止住了眼泪,谢卿云又开始了旁敲侧击。
“你说你是井王村的人,我听闻井王村之前生了些事端,无人生还,你是怎么活下来的?”
“村里人,有些人家有地下菜窖,那些畜生作恶时,我们躲进菜窖中,这才逃过一劫。”
“这么说,存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