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不止你一人。”
遗民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涕,点了点头。忽又想起什么,抬起头满脸希冀地望着女主。
“好恩公,好菩萨,救救我们,帮帮我们吧!我的那些家小,他们也中毒的中毒、病弱的病弱,我们成人尚能挨住,可孩子们……孩子们……”
他再也说不下去,抓着药堂伙计为他换上的布衣袖子擦眼泪。一旁的姚雁荷看在眼里,心中动容,也跟着红了眼眶。
谢卿云为人父母,自然能够体谅这位遗民的心情。她吩咐下去,差人按着遗民给出的线索寻找他家人的藏身之处,再在药堂附近找个干净的地方安置他们。
姚雁荷领了命,转身要去传话,谢卿云叫住了她。
“再吩咐灶房做些清淡的菜粥。”
“是。”
遗民见状,大为感动,不顾谢卿云的阻拦,执意要磕头谢恩。谢卿云阻拦不住,只好受了他一拜,叮嘱他要多休息。
那遗民靠在榻上,眉头紧皱,摇了摇头说:“晋王,那个畜生,他一日不伏法,我一日睡不安生。”
伏法?
听得此言,谢卿云在心中冷笑。正所谓“刑不上大夫”,那些礼法律令管制着庶民,却管不到皇亲贵胄头上,到头来,礼法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