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袖子一挥对谢卿云说:“明日再去!”
他这话说出来,夜宏便心头一跳。别人或许不清楚,但夜宏跟夜政明白,父王这是动气了。轻则全府上下跟着战战兢兢,重则可能有人要丢了性命。
只不过父王今日看起来并不像往日那样寒气逼人,而且娘亲也根本不买他的账。
谢卿云尽管不会读心术,不知道自己大儿子的这些心理活动,她也能看出夜冥此时对自己用祈使句也不过是纸老虎发威而已。
不过,无论他是来真的还是装样子,谢卿云都不打算给他养成这个臭毛病。
她挑起一眉,作出惊叹的模样,夹枪带棒地说:“哟,摄政王好大的官威啊。只是不知道民女所犯何罪,要把禁足于这摄政王府中?”
与夜冥的装腔作势不同,谢卿云的不满可是切切实实地表现在了她每一次的咬字上。夜冥见自己惹恼了她,更是手足无措。思来想去,眼看着谢卿云要拂袖而去,赶忙先抓住她的手。
“你给我放手!”
当着孩子们的面被拒绝,夜冥感到有些面上无光,他抿了抿嘴,硬着头皮顶着谢卿云能吐出火苗的目光,终于明白对这个女人只能来软的,不能来硬的。于是收起了下巴,几乎是在装可怜地说:“要月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