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该给我准备药浴了吗?”
“你不是不喜欢泡吗?”
谢卿云将夜冥噎得够呛,就连三宝都看不下去了,夜政看了看夜宏,夜宏看了看小桃桃,最终小桃桃扑了上来,抱住了谢卿云的大腿。
“娘亲啊,你就可怜可怜他吧,你看他,无父无母,形影上吊——”
夜宏忍不住纠正她:“是‘形影相吊’。”
“啊对,形影相吊。他都这么惨了,还中着毒,你就看在他还挺舍得给我花钱的份儿上,救救他吧……”
谢卿云一寻思,敢情这都是为了小桃桃你的好处啊?
她哭笑不得地抱起小桃桃,抬眼去看夜冥,似乎是小桃桃那番“无父无母”的言论触及到了夜冥伤心的回忆,他的脸色既有落寞也有羞恼。
算了,想起景和大长公主回忆起夜冥母亲时的表情,谢卿云心里也不是滋味起来。夜冥还不到三十岁,能有如今的手腕和心态,不知道年少时经历过多少明枪暗箭,吃过多少苦头。
谢卿云心一软,戳着小桃桃肉嘟嘟的小脸道:“你呀,真是钻进钱眼儿里了,张口闭口都是钱!”
小桃桃咯咯直笑,僵硬的气氛化开了一些,却没有化开谢卿云的心。
等用过晚膳,谢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