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弃了婚姻制度,放肆的交女媾。坚定地信奉这片天地是他们的神赐予他们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属于他们,他们想要,他们便去拿,而所有的非波拉曼对于他们而言都是受他们神所诅咒的,理应被他们所践踏、欺辱的肮脏卑劣的罪人!”
“这简直就是强盗逻辑!”
听到这里,谢卿云终于理解了唐嘎如为什么如此仇恨这群波拉曼人。以波拉曼人的这套思维逻辑,他们没有所谓的道德约束,更不会遵守当地的法律法规,他们无论走到哪里,都反客为主地在当地作威作福,结果不是被武力驱逐,就是在当地生根发芽,搅得民生天翻地覆。
唐嘎如叹了口气,眼中尽是哀愁:“这些邪教徒,他们掌握着一种邪术,可以侵蚀人的意志,改变人的想法,甚至改造人的身体。”
改造人的身体?
先前夜冥描述过的那个手持巨锤的番邦蛮汉的形象浮现在了谢卿云的脑海中,她顾不得许多,冒然地打断了唐嘎如,以期她能为自己解开这个迷惑。
“前辈所说的改造身体,有没有诸如加强人的体质、增强人的力量此类突破人之极限的邪术?”
唐嘎如闻言,双眼睁得滚圆,一副难以置信又无比担忧的样子:“难道……难道他们也到了这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