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谢卿云心里咯噔一声，看来，那个身壮如熊的番邦蛮汉果然是接受了波拉曼的邪术改造。
她不想吓到唐嘎如，这个年长的女人看起来已经饱经风霜，她实在是于心不忍，只能好声好气地说道：“晚辈也不能确认，只是听闻有人能手舞如鼓一般大的铜锤，不过此人也有可能是常年刻苦训练才达成的如此神力。”
唐嘎如颤抖着嘴唇，停下摩挲鹰头骨的动作，拉住谢卿云的衣袖问：“你说的这人，是大周人，还是折古拉人？”
她的这番话问得，似乎是知道一些其他隐情，谢卿云便也不瞒她，回答道：“听闻是一折古拉男子，身壮如熊，锤大如鼓，那一锤砸下去山石崩裂，若是打在人身上，骨头都能粉碎成末。”
话音刚落，唐嘎如发出一声悲鸣，双手捧着鹰头骨放在额前，紧闭着双眼一边流泪一边用折古拉语碎碎念着。
即便是谢卿云听不懂折古拉语，她也能察觉到唐嘎如身上散发出来的恐惧与无奈，不好的预感侵袭了她的全身。她没有等唐嘎如完成她的祈祷，她的脑子里很乱，在回到夜冥身边的路上一刻不停地问着自己问题。
晋王是如何跟这些波拉曼人达成协议的？这些波拉曼人肯跟他这个非波拉曼人合作，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