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名利之诱,江山社稷之安,逼迫下官不得不行此事,这里面牵扯甚大,甚至还有皇亲国戚,首辅您也知道自古变法无不是这样,陛下有心变革,臣等可以理解,但穷官绅之利补愚民之需从来便是违背正道之事啊,只要首辅不究,陛下就不会知道,即便知道也不敢牵一发而动全身。”
党崇雅说着便两眼盯着范景文。
范景文看向了瞿式耜:“瞿抚台,你以为如何?”
“回禀首辅,税政改革陛下是交于你一手操持的,成与败皆看首辅您,首辅您要站在陛下一边,还是站在朝臣一边,看您自己的抉择,下官听您的命令行事即可,不过下官有必要向首辅您禀明一下,陛下可不止一双眼睛,这满朝文武中,下官不敢确认这些日子,会有多少人秘密进宫。”
瞿式耜这么一说,范景文也就坚定了想法:“愣着干嘛,把户部左侍郎党崇雅给本官看押起来!”
“你们,你们,你们凭什么看押本官,本官乃朝廷三品侍郎!”党崇雅见此也干脆以官位相逼起来。
“拿下!三品侍郎又如何,范阁老乃内阁首辅又是户部尚书,党部堂即便位高权重,也从属于范阁老,首辅想拘押你,法理得当!”
瞿式耜依旧不顾一切地命人将党崇雅扣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