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
东厂提督王承恩着急忙慌地朝乾清宫跑了过来,匍匐在朱由检面前:“不知皇爷深夜召见微臣,是为何事?”
却不料,朱由检当时正值怒气无从发泄之时,又想到王承恩作为东厂提督,居然这么久也没发现这里面的端倪,也就直接一脚朝王承恩踹了过来:“你当的好差事!”
“皇爷息怒,微臣不知何处出了差错,还请皇爷明言,微臣也好将功补过”,王承恩忍着腹部剧痛,看了应天府尹成德一眼,再一想到如今跟应天府有关且最要紧的无疑便是征税一事。
“税票半年前便被人作了弊,你东厂的人居然没发现,到现在还等着文官亲自来报,你说说你们东厂干什么吃的!”
朱由检怒吼起来,将一堆奏疏全推倒在地,吓得躲在暖阁后床榻上衣襟半掩的陈圆圆都哆嗦了一下,她从未见陛下如此震怒过。
王承恩一听税票作弊也就明白了其中三味,也知道事态之严重,忙直接给朱由检磕头起来:“陛下容臣细言,东厂虽有失察之责,但征税之事素来由内阁主持,东厂不过是协助,防止有抗税发生而已,不曾参与税票登记。”
“看来有必要让东厂的手伸得长一些”,朱由检说了一句,便对王承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