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从来不让别人插手娄山的事情。”明德同志回答得时候,目光略略向下,梁健总觉得,那个模样,是心虚的模样。
如果是心虚,明德心虚什么?心虚他明明很了解却说不了解吗?
梁健笑了一下,说:“之前不了解没事,现在你已经是公安系统的一把手了,完全有机会也有时间去仔细了解一下这件事情。这样吧,我给你一个月的时间,你觉得够吗?”
明德同志愣住,他没想到,梁健这套路完全不按常理出牌啊。但梁健既然说了出口,他总不能拒绝,只好准备应下。正当他打算点头的时候,一直没说话的娄江源却忽然开口了:“娄山煤矿的事情,我倒是认为不用这么急。明德同志也是刚上任不久,公安系统在之前的何局长手下也是弊病很多,他也需要时间好好整顿。梁书记这个时候给他压担子,是不是有些不太是时候?”
娄江源忽然替明德同志说话,梁健倒也不是很意外。今天午饭出来在车上的时候,娄江源就已表明了他的态度,他不希望梁健揪着娄山的事情不放。而且他后来也从陈杰那边了解到,娄江源在娄山的事情上已经碰壁过多次,那么他现在的拦阻,可能也是不希望梁健在这件事上重复他之前的经历。
只是,梁健素来不喜欢遇到问题,不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