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碰就这么放过了。哪怕再难,他也要迎难而上试上一试。这世界上,是没有南墙不撞就会倒的,总要撞一撞才知道会不会倒,万一倒了呢?对不对?
娄江源或许还有别的意思,但梁健不想去体味太多。在梁健目前看来,娄山的问题说难其实也不难,关键在于一个字上。但如果娄山的问题不解决,那么太和市很难有改变。从白天在办公室陈杰跟他描述中,也从早上在闫部长的车上,梁健可以体会到,陈杰说的或许并不一定完全正确,但也未必不正确。娄山煤矿的问题肯定不是个例,它只是一个缩影。太和市那么多煤矿,每一座煤矿的背后,都缩着一个影子,连着省里。就像陈杰说的,某种意义上,太和市市政府就是一个傀儡。
梁健没有狂妄到自信可以完全改变这种局面,摆脱这种傀儡模式,但他希望,起码在他的任期里,他可以努力将太和市改造成一个有一定思想和行动自由的“傀儡”。
而突破这种现状的关键,或许就在于娄山煤矿的这件事情上。
明德见娄江源替他说话,神情松了松,可是又见梁健好半响没出声,这神情又有些紧张起来。而娄江源也微微皱了眉头。
这时,陈杰打破了沉默:“其实我也觉得,娄山的事情,不必太急,可以慢慢筹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