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声音。
赵棠鸢皱着眉看他,脸上神情似痛苦似快活,私密的地方被周沉用许多东西进入过,皮带却还是头一次。
周沉手腕一动,皮带又进入了一截。他冷冷地说:“还叫?”
赵棠鸢面上乖顺,却忍不住腹诽:换你被插看你叫不叫。
脑海里又不自觉地去想周沉被插应该是个什么景象,肯定很爽。
酒精的作用下她连想法都变得大胆了。
她咬着唇,架在他肩上的小腿讨好一般磨蹭着他的身体,勾动着他的情欲。
周沉的耐力果然不同一般,他想忍的时候,连裤子都不会脱,只顾着用手里的东西玩弄她。皮革的边缘刮蹭着敏感的内壁,把她于苦乐交织的欲海中送上第一波高潮。
车子停下时,赵棠鸢还气息不稳,手指紧紧抓着车顶的扶手,避免领带勒得手腕生疼。
小王早早下车等在门外,而周沉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闲的模样,除了一身气息阴沉,其他地方与平时没有什么不同。
正经得像在处理一桩公事。
他收回皮带,看着尾端亮晶晶的皮面沉默不语,然后抬手解开禁锢着赵棠鸢双手的领带,终于愿意把她从半空中放下来。
累得脱力的赵棠鸢立马摔倒在周沉身上,乖巧又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