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地缩在他怀里,只剩内裤的臀部紧紧贴着他的男根。
那里早就硬了,但是周沉仍旧只用手指和皮带玩弄她的小穴。
他不是个会憋着欲望的人,除非要达到什么目的,待会肯定有更凶残的事情在等待着赵棠鸢。
赵棠鸢已经做好心理建树。
周沉把赵棠鸢扔在一旁,也不让她穿衣服,自顾地将皮带扎回自己腰上,随后脱下上身的外套,高定的手工西服微微有些凌乱,被盖在赵棠鸢身上,将她的身体掩去了大半。
轻扣两声车门,车门就被从外打开。
周沉抱起赵棠鸢,面色不虞地走进澜庭。
从电梯,到玄关,周沉一直沉默不语。小王替他们开了门就走了,周沉抱着赵棠鸢径直走进卧室,然后将她摔在正中央的那张大床上。
床铺柔软,赵棠鸢的身体甚至轻轻在上面弹了弹。
她看着周沉脱下衬衫,然后是皮带、西裤。
她身子一抖,现在看到皮带就发憷。
“趴好。”周沉赤身裸体地拿着皮带,居高临下看着她。
赵棠鸢露出一丝慌张,平时玩玩小道具就算了,现在他在气头上,万一一个不小心失手了怎么办?
她抖着声音说:“周沉……我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