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仪笑道:“呀,你也看出来了,这位前辈用的是咱们十二家的身法气劲。你别担心!他看上去虽然有些古怪吓人,对我倒是一直很好的。”
王樵仍然目光只定在他身上,道:“……你管他叫前辈……你认得他么?……他年纪很大了?”
王仪道:“这说来话长……算是路上认识的。他看上去年纪很大了,仿佛修炼某种异术走火入魔,身形相貌与常人不同,实话说我不太敢多看。但他武功如此高强,那想来得有数十年的潜心修为方能达到,那自然是前辈了。”
王樵要问的自然不在于此;他于十二家的武功身法同样一窍不通,这天底下只有一个人的身法他是看惯了的:在那些贪睡惫懒的清晨,能够吸引他抵着寒冷困顿也要早早坐在武场的动力,就是等着看清晨第一缕金色的晨光落在喻余青的脸上,照得他一边的眼睛仿佛琉璃珠一样熠熠生辉,脸颌的轮廓被晨光的影子勾得更深,好像把一个画上的人物,用天地间的妙笔给活脱脱勾勒进现实里来,看他举手投足,行云流水,收时是抱月入怀,肺腑清光暖;放时是停眸若昼,吐纳天地开。好像这世上得先见了他这一个人,再能见了山,见了水,见了芸芸众生。
旁人的武功是什么样的,他王樵不懂,也不挂怀;但喻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