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朗凝声答道:“有新的蛊王出现了。”
王樵向卑明真人道:“大师,我明白了。”
老人正轻轻按着一名女子的背脊,念诵真言咒祛除痛苦,果然似让她好受了一些,听他所言,微微颔首道:“你想明白什么了?”
“自身难保,也未必不能救人。我旁的想不明白,但我知道……如果只念自己的喜乐哀愁,旁的人我不知道,但我是决然吃不好,睡不香的。”
卑明微笑道:“那你打算怎么做?”
王樵捏紧了手心。“我要试试救她们。我曾经成功过一次,但这样的……我也没有把握。求大师帮我。”说着便把当时如何为贝衍舟拔除蛊毒的情形说了一遍。
老道捻须颔首,思索道:“你能替旁人拔蛊,是因为这凤字上小周天自行运转的作用。但毒气却散不出去,是因为你自身不懂得周天运作,内外贯通融一的心法。所以你上一次替人拔蛊,便把蛊毒引入了自身肺腑,再加上真气走火,缺盆四溢,脉息大乱。我教你正宗的玄门呼吸之法,能够呼吸以踵,将毒素下沉至脚底以接天地。”王樵一凛,知道这正如沈忘荃所教的“犹夫水,澄之既久,而其浊者自沉”的法子,只是他原以为“有物沛然下降至丹田”已经是极限,谁料还可以直至足底?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