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王家灭门一案,我向南枝和窈月宫都有份——”
王樵道:“我没有卖好,当初是我家祖上种下此因,那如今我来解了,也是正常。若是宫主看在这份面上,不再对此人施杀手,小道感激不尽。”
向南枝冷冷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今日不杀他,他醒来未必肯放过我!我还能抓住他第二回么?”
王樵叹了口气,道:“你不能,我能啊。”他突然拂尘一摆,银丝若鱼,身形快入疾风一般,一霎眼便到了向南枝身侧;还未等对方反应过来,他又退回了原处,向南枝一愣,只觉得自己腿弯处几处穴道略略麻痒,大惊之下,知道这人身形轻功已经高到令人匪夷所思的地步,自己这爿晌时光便给他拂中穴道,若是他刚才拂尘上多用一丝力道,自己这条腿定然废了。他若是不打一声招呼只要带人走,除了迟戍以外,自己和梅九定然都追不上他。
可自己小腿上却又并无任何不适,急忙低头一看,发现那原先留在那儿的那枚青狐印却不见了!那印子本就是高深内功辅以精准打穴功夫催成,僵化了一块皮下血管,浮出这消退不掉的青印出来。要知道这印子连迟戍也无法解开,他居然能如此轻轻巧巧用一柄拂尘便化开对方重手打穴,端得是匪夷所思。
向南枝只得哑然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