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浑身明明都是汗,却细细地起了一层栗;王樵叹了一声,猛地将他扳在床上,欺身压上去,吻他的嘴,又逼着他看自己。
“傻子,我什么修为都是为你修的,你明不明白?我只是……等了太久,……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弄坏了你……”他从嘴角沿着脖颈的曲线慢慢往下吻去,“又怕……若你不是甘愿……倒是我趁人之危了,怕你恨我……”单只是这样,喻余青已耐不住,喘得厉害,快要接不上气;手指胡乱地裹着掳动,王樵便渡气与他,一手撑在他身侧,另一只手分下去攥住他不得章法的动作,两人手指合着粘腻银丝扣做一处,从底至头不过几次来回,便禁不住闷哼一声栽在他身上,交颈处发根尽湿,底下也濡了一手。许是觉得有些丢人,那脑袋便闷在肩头纹一个齿印的痕迹出来,半晌没敢抬头;喻余青捉了他的手上来,舌尖沿着他指缝舔遍,连着自己的手指都痴迷般吮得干净,舌尖过处像点着一圈细火文着慢烧;待他吃得一丝不剩,那牙印儿也工工整整地印好了,深深在过白的皮肤上嵌出斑驳血丝,那底下又迫不及待地站起来,硬得像用那火焠过的铁杵子。王樵想礼尚往来,去摸他下面,可刚触到便被惊恐地挣开了,反而翻了个身对着他,下身的衣裳在纠缠中也早没了影子,剩光裸的身子明火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