仗地贴做一处。王樵到底不敢当真要到了底,怕他身子承不住,便只侧抱了人,摁住他纤长劲瘦的双腿腿根,夹紧了埋进去做了温柔乡。饶是如此,这一遭销魂滋味却也难以言喻,只听得皮肉交叠声响混着喘息呻吟此起彼伏,浑浑噩噩至尾,在他腰间掐出一道红印子不说,那浊白粘腻直从腿根射得他小腹上都是。喻余青却发不出声响,脖颈往上全是不正常的嫣红,耳根像是被烤过一般红得滴血,浑身筛子般轻细地抖个不住。他双目失神地散着,意识像还飘在水里,手指不自觉便抹着身上的浊丝往口中便送。
王樵想起那日他们在溪畔幕天席地当中头次动情难已时,他也是这样……现在才知道究竟由头是怎么回事。如今白日宣淫,天光大放,摇曳的明光透过窗门洒在彼此身上,身下人如灿烂春华而全无所觉,嫣红的舌尖在指间卷动时偶尔露出一隙,勾着他上去吻他,那软舌便不怎么得劲地躲着朝外头顶,好像生怕他和自己抢那一丁点儿腥膻似的;惹得王樵俯身下去,沿着腿根到腹部全舔了干净,再勾着他勉强探起脖子索吻:“……给我……还要……”随着愿望的满足而发出甜腻的鼻哼,舌尖这次不再躲闪,反而卷着他拉拖着过来吸吮,唇边满是来不及吞咽的晶亮水渍。然而好像他很快发觉了自己的失态,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