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中找回一点儿神志,只觉得无地自容;他知道的,他知道自己会变成这副寡廉鲜耻的模样,好像一场欢爱只不过是为了索取那一点儿自己缺乏的东西,只不过是为了救命般的一点儿恩惠;他受不了这个,可又阻不住去想,见王樵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看,那肺腔里最后一丝气也像被挤了出来,带出一丝呜咽,“……别看……不要看我……”他在对方双臂的环绕当中无处躲藏,只能拿手徒劳地挡住了脸。
“我欢喜看你。你什么样都好看。”王樵真心实意地说,他没什么甜言蜜语的本领,话都像拿斧子凿进去的一样实在。但他也的确知道,如今这副模样对喻余青来说,也的确是不算公平的。以他惯常的那副心气,着实是折损了无数才能够屈就至此:若是他们都还是未曾失去时的模样,他即便甘愿雌伏人下,那也必定夭夭矫矫,散发出勃勃生机和一股风流倜傥的得意劲儿。他定然愿意袒露四肢,张开胸怀,挑眉轻笑,任由爱人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看他;他情动时也必然不将呻吟噎在嗓底,将欲望埋在心里。
王樵低头去吻他挡着眼睛的手腕内侧,“阿青。你看看我。你若不想我看你,我便闭上眼睛;但你看着我。”
喻余青拿开手腕,他看见身上的男人果然皱着眼睛闭做一处,眉也拧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