晓,一直在耍我!”
“没你想得这么玄,活着的魔修我只认识一个,就算开始不怀疑,交上手也很难不疑你。”时柏慢慢向殷嵩走近,几把飞剑悬在魔修头顶,锋锐的剑气让人胆寒,迫得魔修一丝都不敢乱动,“我一直等着你来找我,料想你会先一步到圣境,这套七星剑法还是专为你准备的。”
魔修有些难以置信:“你怎么就知道我一定会来找你?”
“你之前不是一直鼓动时松和族内长老收回太乙戒,原本是不知你有什么目的……”时柏淡笑着说道,“倒是多谢你今日的坦诚,我也能无后顾之忧地为时松报仇。”
“你敢!”殷嵩高声道,“你不要泽九的命了吗,没有我你如何能解得了他的封印,我一个手指就能捏死他。”
时柏闻言却是笑了笑,开口道,“人之所以会输,大多是对敌人的轻判。”他抬眼看着殷嵩,平静地道,“有一件事你可能不了解,你不是泽九的克星,反倒泽九是你的克星。”
好像是为了印证时柏的话,一直受黑雾笼罩的泽九慢慢露出身形,风吹散的黑雾过处,泽九如凌霜傲立的秀竹,神色傲然地站在原地。
“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对泽九这么执着,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过胜算。”时柏淡淡地说道,“你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