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时松的身体,修习的魔功不多,不然你早该察觉到泽九对你的威胁。”世上有什么比圣莲更克制魔族?吸收了水莲的泽九本就是魔修的杀星。
“不——不可能的……”殷嵩有些难以相信,他提声道,“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泽九倏地冷了脸,抬手便打出一道白光,耳边响起一声惨烈的尖啸。
泽九尤不解气,抬手还要再打,却是让时柏拦住了。
泽九不满道:“怎么,你难不成还要留着他?”
时柏摇头:“这世上远比有比死更痛苦的事情。”说着时柏手上多出一个印着繁复花纹的中空小鼎。
那本在哀嚎的殷嵩看见时柏手中的物什,脸色立时变得惨白,“不——你不能……你怎么会有魔族的器物?”
“你认识就好。”时柏神色平静地看着他,“原本我并不确定这炼魂玲珑是不是管用,如今倒是让我放心不少。”
“不!时柏你不能这么做,你身为正道修士,怎么可以用魔道的……”那殷嵩一面求饶,一面暗自咬了咬牙,抬起左手就要袭向自己的脑门。
时柏迅速地控制飞剑拨开殷嵩的手臂,又是血肉离体的声音。
“我说过想死没那么容易,你想想时松……”时柏蹲下身,声音轻且慢,“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