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魂飞魄散我都不能依你。”他说着话,催动魔器在殷嵩的惊恐的目光下,将其魂魄摄入到玲珑鼎中。
接着便是殷嵩鬼哭狼嚎般的嚎叫,“时柏,你不能这么做!”
“啊——时柏求你给我个痛快!”
时柏闭眼听着,手指用着似有若无的力度地在太乙戒环周摩挲,并不急于将小鼎收起。
突然里面的惨叫变了调:“阿柏——你为什么这么对我?”
“为什么连哥哥都不肯叫了?”
时柏睁开眼,却是神色淡漠地看着在鼎中哀嚎求饶魂魄,黑色的瞳眸犹如一潭死水,黑沉沉的,平静的没有一丝波澜。
“你知不知道,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为了你,斐千机总让我杀了你,说你夺了我的气运,我一直害怕有一天我会迷失心智忍不住伤害你,所以等你进阶丹境有了自保之力,我便将你赶下山,给你灵石,让你远离是非……你是我唯一的亲人,是我最不想伤害的人……阿柏,你不能这么对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