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小嫣也来……”
“不用,”她心烦起来,顺手将那只茶宠扣到竹盘下面去,“那边直接过去就能住了,我先看看房子再说。”
这话明显还留有转圜余地,唐尧心里咯噔一下不踏实起来,犹豫着要再试探,又不敢轻举妄动。
“不早了,”她别过脸看看工作台上的小座钟,“九点四十八分,你是不是考虑考虑该回家了?”
他站起身伸个懒腰,然后捧着心哀怨起来:“瞧瞧您这话,这么急着赶我呐?”
她推搡着他去换鞋,他半仰着身子,一步一顿,磨蹭了半天才到门口。
“唐小果,”她在他身边背光立着,声音轻飘飘的,“今天能看到你真好……最近有太多让我想不明白理不清楚的事情,也许只有搬离这里才能冷静下来……我已经不是小孩了,你担心的那些,我也担心。所以我一直犹豫,拖到如今还自己缩着不肯出头,只把他蒙在鼓里,什么也不知道……从过去到现在,他总是什么都不知道。”
唐尧正半蹲着整理鞋子,她这席话来得突然,一字一句都是对另一个人的歉疚和挣扎。他僵着脊背听完,整颗心直直下坠,扯得五脏六腑都生出钝痛来。
卓静言在他身侧蹲下来,注视他的目光同样懊恼和自责:“你看,我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