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的人,很多时候都一味回避,揣着明白装糊涂。到头来既伤害你,也伤害他。明明应该离你们远远的,但我就是撒不开手……最混账的人其实是我。”
她说得直白极了,连语气都波澜不起,彷如法庭陈词一样冷静。唯有那双墨一样的眼睛,流泻出所有隐秘的情绪,内疚,后悔,痛惜,委屈,还有脆弱。
苏佑是她埋藏了多年又重启的记忆,唐尧是她身边伴守过二十年的挚友。一个求不得,一个舍不去。她只恨不得时光倒退回最初的起点,错开了这两人,即使再经历一次重伤和蛰居也不算什么。
但是缺了他和他,当初破败得几乎已经死去的她又怎么可能获得重生?
她现在背负的,都是她自己的救赎。
唐尧心里难受的情绪堆到顶点,拧着两道浓眉看了她半晌,反而笑起来:“你已经不是小丫头,该做什么自己清楚。至于我,就更别担心了,打从上次机场回来我就已经有了高度思想觉悟,咱还是坚定坚定革命情谊做发小儿吧。横竖老爷子压着我相亲的时候,你去帮我挡挡枪就得了。”
她对他的插科打诨也提不起劲儿来,抱着两臂站起身,又听到他的声音:“但是,即便作为朋友立场,我也得先把话撂这儿——你和苏佑,不合适。国内这圈子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