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此同时,其他方面的疏于管教,父母基于弥补心态的娇纵,也逐渐让我养成了骄傲跋扈的性子。”
苏佑很讶异地望着灯光下她平静的脸,凉薄的苍白的子时月,无论如何却很难想象她“骄傲跋扈”的模样。
卓静言很了然地笑笑:“不相信对不对?我现在回想起来也觉得很有意思,怎么当时就会那么任性呢……可见,人生漫长,总有些意外在前路上等着你。如果没有当年的事情,或许我就真的按照父母的意愿长大承认,即使被惯得一身臭毛病,好歹还算是无忧无虑。”
这是他第一次听到她主动提及“当年的事情”,虽然暗地里早已经猜测过千万遍,也因此闹过许多不愉快,他从来没有放下过心头的疑虑,只因为怕又惹恼她才不敢开口。
他屏息等着下文,她却再一次迟疑起来,良久才叹道:“我猜你已经好奇了很久,关于当年到底发生过什么。其实这件事本没什么隐秘,只不过对我来说太过沉重,所以总不愿意去回忆。十年前,我在一次意外事故里受了很严重的伤,即使休养多年,仍然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以后也没办法再跳舞了。如此而已。”
当然不止如此而已。
卓静言眼中浮出迷离又痛苦的神色:“那次事故后不久,我母亲生病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