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感觉,就像有魔力一样,只要闭上眼集中精神,身体听到音乐,自然会知道自己该伸展到哪个方向。再睁开眼的时候,就像做了个淋漓的梦,无论什么不痛快都会烟消云散。”她顿了顿,脸上忽然浮起一种异样悲哀的表情,“在很久之前,我的确也常常那么做,像我妈妈曾经异样。”
苏佑心下一紧,便问:“很久之前……多久之前?”
“十年前。”卓静言的目光里带着凛然的决心,再次让他想起子时的月亮,凉,薄,遥远而苍白。
“怎么说呢,其实我在美术上毫无天赋,资质平平,只能通过大量练习提高水准,然后以绘制插画为业——与真正的画家相比,几乎不需要什么创造力。可讽刺的是,我曾经一度以为自己会重复母亲的人生轨迹,成为一个职业舞者。至少在十三岁之前,我一直都那么以为。”
卓静言伸手抚平他不自觉蹙起的眉头,淡淡一笑:“她是个非常好的舞者,同时也是一个浪漫得有些不真实的女人。她坚持认为我天赋异禀,会完美继承她的衣钵,因此我从很小的时候就开始接受严格训练。起初常常因为控食和疼痛哭得两眼发肿,后来却也渐渐习惯和喜欢那样的生活。事实上,她的严苛教育确实帮助我成为了一个超出同龄舞者许多的‘天才’。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