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将执笔和用笔结合起来讲,”苏佑站在她身后,讲起书法来侃侃而谈,很有一套,“比如元朝陈绎曾在《翰林要决》里提到过一个拨镫法,又叫做八字诀,也就是‘擫、捺、钩、揭、抵、拒、导、送’这八种固定毛笔的指法。不过按照现在的理解和实践,已经另有一些实用易懂的执笔要点。”
他上前半步,几乎将她抱入怀中,右手覆住她的右手,左手则一点一点纠正她手指的位置,清冽的声音在她耳边不紧不慢地说着如何执笔:“正确方法的要点是,大拇指、食指、中指捏笔,无名指以指背抵住笔杆,小拇指抵无名指不贴笔杆,五指捏管的距离不要上下分得太开……对,就这样。
“用指尖捏笔,嗯,指头并起来……虎口张开成马镫的形状,写小字的时候手势也可以收回一些。对,手掌中自然空出只鸡蛋的空间……
“高度大概在笔杆的中下。具体来说,小楷和擘窠大字偏下,求笔法稳重;行草书偏高,因为运转幅度足够大,才显得笔法灵动飘逸。
“角度不对,手掌和手腕竖起来,力度适宜,松一点……放松,嗯,很好。”
他微凉的指尖不停拂在她手背和掌心,连同耳后灼热湿润的呼吸,带出一阵又一阵微微的痒,顺着神经末梢直窜到大脑中枢,卷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