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从未有过的奇怪而焦躁的感觉。
卓静言悄悄舔唇,咽了咽口水。
苏佑也不比她好过多少,况且他还很清楚那种抓心挠肺的难耐因何而起又从何而起。他是个从心理到生理都很正常的男人,隔了良久又能将她拥在自己怀里,他总会情不自禁会生出些要把她这样那样盘弄的奇怪心思。但刚刚才被一张宣纸阻了前路的场景还记忆犹新,这会儿他既不甘放手,又不敢唐突,只能慢慢调转话题暗示自己平复心情。
“凝神,静气,摒除杂念。”他自言自语般轻声道,“脑子里什么都不要想,整个人沉下来,把注意力放到手上,笔也就能稳了。”
“你平时……都靠写字来静心?”其实她隐约觉得,苏佑说这话兴许是看穿了她浮躁的状态,所以才要求她抛开杂念,只想着手里的这杆笔。
这么一想,卓静言顿时惭愧。都怪他,贴那么紧实,害她心浮气躁。
“嗯,”他仍旧捏着她的手,试图帮她固定好掌心虚空的形状,“从小习惯了,有空就写写喜欢的东西。有时候工作太忙,压力大得要崩溃,回家进书房里写完一幅字,负面的情绪慢慢就没了……你呢,靠画画?”
“不,我习惯跳舞。”她的思维还停留在他说自己“压力大得要崩溃”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