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他们都解决掉,我这心总是揣不稳当。你在这儿呢,千万分之一的风险也不能有。”
她一时竟哑口无言,半晌方叹了口气:“到底是不是傻啊……本来那些事儿就跟我不相干。就算我以后都在国内不挪窝儿了,他们也未必会再找上我。”
“你才傻,”唐尧望着天花板笑了笑,“当年洛然会花大力气和警方合作围堵南浚伟,一多半是因为他打伤你。要没他插手,怎么会三天不到就能抓到人……这笔账自然会被记到你头上。即使他们把矛头对准洛然,你现如今一个人单住外头玩儿孤僻,显然是个最好下手的。我不趁早把那些王八蛋一个个地拎出来送进去,难道非要等他们找上门来才动手么。”
他挑着眉梢一字一句慢慢说着,一小块淤血像个暗红色的膏药贴在太阳穴边,衬得那双眼中的狠戾神色又多了些诡谲和阴翳。
“我该怎么说你才好……”卓静言从不知道他的执念这样深。
病床上的男人似乎想到些什么,又歪扯着嘴角笑容朗朗,眼里的阴霾一扫而光:“其实我也没安好心,就想着拿这个要挟你别和他在一起呢。”
卓静言怔了怔,别过脸去:“这两件事儿不相干。”
他斜眼瞅她,咧嘴露出一口大白牙:“可你瞧你,多心疼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