肋骨,再没别的了。剩下全皮外小伤,三两天就能好。”唐尧仰面躺在病床上,中气十足地向她保证。
反正,决不能说让医生往重伤的造型去包扎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有躺床上合眼装了半天植物人的事情,要让薛嫣知道了,能活剥了他的皮。
卓静言透过泪光觑他:“你发誓。”
“我发誓我刚才说的话全都是事实,要有一句跑火车的……”他想了想,“那就让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回心转意嫁给我了。怎么样,这够毒的吧?”
她抽抽鼻子:“……本来也不可能。”
对啊,本来也不可能嘛。他心中黯然,面上仍旧嬉笑着:“这次我可是立了一等功,领导你不赶紧夸夸我?”
提起这茬,卓静言立刻又拉长了脸:“那些人跑了多久了,抓不到不抓就是了,犯不着你这么冒险。真以为自己属猫的有九条命么?照你这玩儿法,九百条命都不够你嘚瑟的。前头我可没开玩笑,你要因为这事儿有什么好歹,最后不管是责任还是罪孽,全得撂我肩上挑着。”
他却毫无愧色,一脸君子坦荡荡:“你还不了解我?整天闲着没事儿干。写写画画的全不懂,总得帮你做点儿什么吧……以前你在外面还不打紧,反正那几个孙子也翻不出国门。既然现在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