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收养来的孩子,性子孤僻了些,但这孩子打心眼里是个好孩子,本性也好,收了小姐的钱还晓得送给小姐东西,“小姐,这些是阿炫的心意,小姐你手下就是。”一个月前陈伯身子还好的时候在翠翠收下做过几天短工,那时候就觉得翠翠和余家的别人不一样,是个宽厚的主子,就算现在结了工钱,也还是甘愿称呼她一声小姐。
翠翠知道今天这狼皮不收也得收,陈炫是很倔的,她算是看出来了,比水牛都倔,决定的事情谁也改变不了,自己也不是施舍于他,多下来的银子自己肯定是要收回来的,况且这些狼皮要是拿出去卖钱,可不止五两。
坐在屋里和陈伯聊了几句,翠翠大概知道陈炫是在漫天雪地里被陈伯捡回家的,那时他才几岁,名字是因为他自幼带在身上的石头上面刻着个炫字,陈伯本来还不认得,拿到村里去问秀才才晓得,既然跟了自己,就随自己的姓,这样一来自己也算对得起祖宗,给陈家留了个后。
第二日天乍亮余家就闹腾起来,因为城里来相人,家中又多雇了几个短工,还从邻村请了几个厨子来起灶忙活,余家多年没有这样热闹过了,对外都说是给小女儿在城里找了个人家,也没说是做小,只称是嫁过去。
翠翠揉着眼睛从屋里起来帮忙收拾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