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算是后悔的及时,否则祁炀有一定的苦头等着他。
“他把自己玩进去了,真喜欢上人家了。”何宇道破玄机。
男人笑道:“怎么听起来和我们当初差不多。”
何宇道:“你以为他为什么跟我说?正是有相同的经历,他才需要我的看法。”
男人停之一笑,眼里闪过精明的光,“需要你的看法?小宇,你是这么觉得?”
何宇蹙眉:“什么意思?”
男人道:“小宇,你说祁少爷看上的那个人,慕迟是吧?你觉得他天真吗?”
“嗯?”
“从gay圈子的角度来说。”
“他对这个圈子的看法是挺天真的。”
“我觉得你和他一样天真。”
“喂,尧哥,你又跟我打哑谜?”
男人笑了一声,摇摇头说:“小宇,祁炀在你眼里是这么有良知的人么?”
何宇咳咳道:“良知?他动起手来挺无法无天的。”
“祁炀啊,我告诉你,他可不简单。”男人站起来,放下了高脚杯,认真道:“凭借这么多年的了解,这个人可个是唯我主义,懂什么意思吗?左家那个少爷的名声,凭他的手段,他都留不住祁炀,你觉得一个连手段都不会用的天真的小朋友就能留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