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玩耍一个人是有快感的,祁炀这个人没心没肺,他妈拿剪刀威胁过他一次,他就敢拿刀去杀他妈妈,这么狠的一个人,你凭什么觉得,同样拿刀对着他的慕迟就会被他轻易原谅了?”
何宇惴惴不安,“尧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再来,他不过一个二十没出头的男生,还不算十分的成熟,他在这个年龄就开始运用这样的手段来耍人,别人对待仇家恨不得一刀捅死对方,祁炀却能克制自己去对仇家好,然后施行毁灭身心的复仇方式,你不觉得可怕吗?”
何宇沉默了。
“还有,祁炀的心理有问题你不是不知道,小宇,我以一个过来人的身份来告诉你,爱玩是男人的本性,流连花丛多年的贵公子你更别指望他一夜收心,更何况,他是个病人。”
“可是他现在……”
“你就没想过,也许这也是个局呢?”
“什么局?”何宇大惊,三观都被冲击了。
男人在他面前站立,伸手握住何宇的下巴,微微弯腰,像个侦探似的犀利,“也许……他把你也算进去了呢?”
何宇大惊失色,觉得不可能,“怎么会,他问过我的意思……”
“这就是问题了,”男人道:“他究竟怎么想我们先不谈,作为他的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