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万肖,步颢,大概是一些经常联系的朋友,还有炮友。
大概也是……所有知道内情和真相的人吧。
因为他们都演的很好,没有让他察觉出半分异样,在此之前。
该了结了,该了结了。
这么久了。
“祁炀,我们……去哪里谈?”慕迟进来的第一句话,掷地有声。
祁炀收了收手指,“你想呢?”
慕迟看了看四周,问:“他们知道的话,就在这里谈吧。”
祁炀缓了缓还是说:“去包厢吧。”
慕迟点点头,“也可以。”
几人看见他们一同进了包厢。
蒋明博紧张道:“他怎么回事?”
何宇没应声。
“何宇!”蒋明博叫了声:“慕迟怎么回事?他怎么……”
“很反常?”何宇想起他那样子,那死水一样平静的眼睛,他冷声道:“不是如你们所愿吗?不哭不闹,多好。”
反常必有妖,何况慕迟那神情,哪像个知道情况的人应有的反应?现在就是不哭,骂一顿总有的吧!
这他妈越安静,蒋明博越觉得胆寒。
“我靠你什么语气?”蒋明博道:“说的你他妈没演他是的。”
是,他就是参与了这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