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他才觉得无比的恶心!
他恶心自己!
恶心身边这一切的人,然而这一切的人仍然觉得理所应当,他们等着看笑话的表情让他不爽,极致的不爽!
就没有一点儿愧疚,这就是他们,他原本的圈子。
没有一点值得留恋。
进了包厢后,慕迟推上门,他的手上缠绕着纱布,却一点儿不爱惜的用他受伤的手关门,并为渗出的血迹没有一点儿反应。
好像流出来的血,不是他的。
好像没有痛感。
祁炀盯着他的手,提醒道:“流血了。”
慕迟抬抬手,看了看,笑了笑道:“你上次就当无视,这次也无视吧,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可演的呢?”
上次……
祁炀沉默一会,低声道:“说吧。”
慕迟靠在门上,抬头看面前这个人,问了第一个问题,“就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啊?”
什么时候,开始导这场戏的?
他一直想不明白。
祁炀在沙发上坐着,两手搭在腿上,抬眼看看他,慕迟冷静的让他怀疑他是不是真的知道了真相。
“白金。”他说出了口。
慕迟想了想道:“为什么是那个时候?”
好早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