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祁炀说:“我晚上有事。”
丁硕给他递毛巾,场上比分一下拉开了,他道:“牛逼。”
祁炀顺着他的视线回头看看记分牌,轻声道:“已经退步了。”
“退个死,照样能进nba。”
“行了,别吹,扛不住。”祁炀打断丁硕。
丁硕道:“再玩会呗,好不容易回来一次。”
是不容易,毕业快两年了统共没回来三次。
祁炀拿毛巾擦了擦脸,把毛巾挂在脖子上,喝了口水说:“我二十五了,没体力跟你们干。”
“开玩笑,”丁硕就是不放过他,“不带怂的,玩会。”
祁炀看看他,最终没抵过一群不要脸的小弟们的嘴炮,留在这打完了比赛。
被留下了,那就免不了也聚一聚,喝几杯的,祁炀陪完酒从京商开车回去的时候,精神还倍儿足,谁让他这些年没少酒呢?以前就海量,现在呢?商业酒喝了不少,酒量更像个无底洞似的。
一群人都被撂倒了,磕磕绊绊的回了宿舍,就他跟没事人一样,还能和人聚个餐。
“有空吗?”
徐佑龙接着电话说:“有啊,聚吗?”
“聚,”祁炀打着方向盘,耳朵里塞着蓝牙耳机,张望着窗外的夜景,“把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