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叫上。”
“晓北不行,他晚上飞纽约,henry要打国际市场,我让晓北过去了,做他们顾问。”
“henry不说没考虑好吗?这才几天就定下了?”
“那我不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
“顾问倒是算了,他是想拿飞跃的支持吧。”
“聪明,”徐佑龙在电脑前输入一串数字,深更半夜的忙活着,“他发的邮件有表明,希望飞跃注金帮他们打开国际市场,盘的一手好算盘。”
祁炀没应声,听筒里有汽车的鸣笛声。
徐佑龙问:“我本来想等你回来再商量着,现在你知道了,怎么说?”
“不说,”祁炀道:“今天不谈工作,出来,我快到了。”
“你到公司楼下了?”徐佑龙走到窗边,往下面看,没看见人,“哪呢?”
“还没到,”祁炀说:“三分钟,你可以下来了。”
徐佑龙放下手上的东西,说:“行,来了。”
挂了电话,徐佑龙转身对加班的大伙道:“别忙了,下班了。”
大伙一惊,“下班?不说等祁总回来说事的吗?你电话里问他了?”
“没问,”徐佑龙手撑在一个姑娘的座椅上,“咱们不管了,今天让陆总自己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