炀快步进屋,冲过来就捧六爷的脖子,把他掼在了他身后的墙上,满身煞气,进门直入主题,一点儿都不磨叽。
操,六爷一大男人被人这样按着着实丢脸,他掰着祁炀的手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有点儿上不来气了,“你……干什么……”
“干你啊,妈的还问。”祁炀手上不松,六爷小弟也不敢动,这进来的人太恐怖了,屋子里良久的死寂,就祁炀一个人的声音:“老孟,你看着点,一个都不能跑。”
孟青点了根烟,很有范儿的说:“跑一个,我扣一个月工资。”
祁炀轻笑一声,然后就拽着六爷的衣领把人往里面拖。
带上了房门。
房里还有几个没来得及出去的小弟,一并关在了一块。
孟青徐佑龙几个人在大厅的沙发上坐下来,跟自己家似的随便,其实没必要来这么多人,他们就起个镇场子的作用,拦截臭鱼烂虾的威慑作用,祁炀自己就能摆平,别问,问就是徐佑龙看过这货干架。
野的一批。
六爷是个有经验的,弄不过就是弄不过,这下是栽了,完全没想到会被一锅端了。
更没想到自己又招惹了哪路神。
他戒备的打量着在他面前走来走去的祁炀,他的小弟排排站着没一个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