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的,六爷自己都栽了还指望他小弟救他不成?
祁炀单手插着西装裤的口袋,黑皮鞋铮亮,他松了松领带,从口袋里摸出烟和火机,叼一根在嘴里,烟一上嘴,斯文败类范就出来了。
他把打火机往桌子上一扔,吸着烟问:“他哪儿得罪你的?”
六爷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坐着,姿势很是防备,上下打量祁炀,是个有钱的狠人。
“欠你钱?搞你娘们还是打了你娃娃?”
六爷不出声。
“说啊,说完了我们好算账。”他说算的,又是什么账?
“你到底……”
“我他哥,”祁炀打断他,轻笑一下,拿烟指着他:“就那拿刀划自己的小朋友的哥。”
祁炀吐出一阵烟雾,前倾了点身子,“我弟弟哪儿惹您老了?嗯?说说,我做主。”
一句句话说的人模狗样的,可六爷哪会感觉不到?这人分明是在给他下套,他这时候开口才是完蛋,别怀疑他怎么知道的,你看这人的眼神,哪里是想和平解决的意思?
操他妈的,他不会真惹上黑的了吧?
那小男生不会是哪家“微服私访”出来的少爷吧?他哥怎么跟混黑似的,魄力这么大。
六爷警惕的看着祁炀,祁炀大概也不耐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