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一片好意,留下继承绝学的机缘,却被这厮……哎,想这些又有何用?还不得快点脱身出去,早些跟前辈解释清楚……”
抛下种种疑虑,风骊渊疾走飞奔,避开先前磕碰的石板,小心谨慎,再没有引动机关,不多时已经回到来处。
天顶暗门敞得开阔,日光倾泻而入,风骊渊寻身探出,环顾了许久,迟迟未能寻到玉悬壶的身影。
一时间,风骊渊胸腹之间空泛难忍,两腿虚软,倚了倚身侧石碑,刚坐一半,手边触到一个软乎乎的物什,骇得他手上一抽,回身看去,竟是此前落在木屋里的行囊。
等他伸手拿过,才觉包裹沉了不少,打开一看,竟然多出一张大饼,还带一包肉干,“前辈也太贴心了,看来……就算给他做牛做马,也比跟着石大哥他们舒坦……”不多几句感激的话,渐渐被吞咽咀嚼的声响淹没。
食足饭饱之后,风骊渊微微抬头,目视远方,腹中虽然踏实,心下却空虚莫名,兀自沉吟:“前辈连包裹都送来,肯定已经撇下我走远了,赤龙兄也没个消息……这以后又该何去何从?难不成,真的去广州找阿珩么?”
话音刚落,头顶的枝叶似是晃了晃,风骊渊仰起脖子,眼见玉悬壶凌空落下,倦意一扫而尽,起身的动作十分干脆,“晚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