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能,让先生久等了。”
这次,风骊渊只是稍稍一揖,唯恐多生一丁点添烦的礼数。
玉悬壶半晌不曾出声,风骊渊捱不过心中悔恨,低着头沉声道:“昨夜的机缘——”玉悬壶摆了摆手,插道:“等会再说。”
不知怎的,他的嗓音比先前更加沧桑,听着甚是苦涩,风骊渊即便骨鲠在喉,此刻也只能生生咽下。
清风夹带花瓣,纷飞散乱,二人漫步林间,久久无话,风骊渊刚有些许按捺不住,玉悬壶竟抢先开口道:“说来昨夜……你走到哪一步了?”
风骊渊挠了挠头,支吾道:“晚辈武艺平平,脑子也不顶事,其实就过了一堆木头,剩下的——”
“剩下的?”
“剩下的……都教一位……高人,替我破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