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的激情曲线变得平滑,情绪的触角也沉入浓稠的罪恶感中,将单纯的罪恶感搅拌出秘密即将被揭晓的恐惧,对这股恐惧束手无策的他只得以愤怒来武装自己。
小悠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在高潮后感到生气,只知道他不想再待在这里了。他松开染上阴茎气味的右手,顾不得阳台灯还开着、叔父房间的房门还敞开着,急忙下了楼,回到房间内,上锁。即便如此,他仍为自己感到羞耻,从骯脏的自慰中体验到一股不至于痛苦、但相当不好受的反感。这感觉在胸口盘踞好一段时间,终于冒出一株让他不得不正视的新芽。
小悠心中存在着一丝与叔父进一步发展性关係的想法。确切来说,是想和性器成熟的成年男性发展关係。不过因为周遭也只有叔父,所以他思索这则问题时,预设对象总是叔父。
躺在乾净无味的床舖上,熄了灯,脑袋乱糟糟的小悠彷彿坠入闷热的黑夜,远远眺望着那座形状粗暴的帐篷。
只要走近,想必会闻到令一心想触摸阴茎的自己欣喜若狂的腥味。
又湿、又滑、又浓厚的东西。
成年男性的精液。
小悠直到睡前都惦记着今夜在叔父房间所窥见的光景,他也搞不懂自己应该去厌恶还是迷恋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叔父这个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