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存在感已经强烈到他再也无法视若无睹。
同样面临衝击的,还有在小悠逃回房间后默默起身的叔父。
这个男人正犹如盼见明月的雄狼,忍不住向内心的天光仰首嚎叫。
对于老实人性格的他而言,现在这个局面完全是一连串脱序导致的成果,是以往的他不曾想像过的发展。从意外的窥伺到以精液内裤为饵,再到引诱小悠窥见自己的自慰场面,一切顺利得彷若发梦,却又是不容质疑的真实。
事已至此,停不下来了。
小悠已经彻底上鉤,即使他胆怯收手,也无法阻止纯真的姪子继续对性的探索。再说了,现在可是他唯一仅有的机会,错过眼前的良机,他还能再与谁发展出亲密关係呢?
他毕竟是个孤独的男人,没理由放过偶然间铸下的美妙过错。所以,故计重施是不可避免的──而这次,他要让小悠主动对他更进一步。
燥热的週四过去。
静謐的週五过去。
到了飘起夜间细雨的週六,二、叁楼楼梯间终于传来动静。
彷彿做了亏心事般、接连两天只敢趁叔父外出时或躲在自己房间里自慰的小悠,内心的罪恶感、不安感以及好奇心重新取得平衡,驱使他的双脚踏上冰凉的绿色磁砖,在包围住整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