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责任辞职、替补人选及馀下诸主管所做的检讨报告,许多老面孔对于她的出现倒是不怎么意外。毕竟昨天她才闹了那么大的笑话,今天又以这种令人尷尬又有点引人遐思的装扮出现,不管背后原因为何,大家对秋艳的看法已经迅速扭曲、定型了。
「老太婆学年轻人穿那什么衣服,哈哈!」
「喂,你看她的奶头,居然站起来了!」
「一定是曝露狂啦!唉,看到噁心的东西了,快走快走!」
「啊哈哈哈!」
不管是空有学歷却办事不力的年轻后辈,还是总被秋艳碎碎唸又不知长进的资深后辈,男男女女就座前看到她这副模样,没有一人是不取笑、不鄙视她的。即便秋艳以笔直的坐姿和严格的神态展现其意志,依然只被当成丢了工作的变态曝露狂看待。
儘管秋艳以坚定不移的姿态偽装自己,她的内心却在间言间语扑打过来时质问自己──为何湿润感又出现了?因为威严尽失?还是因为自己也知道这身装扮太超过?或者是因为这些人说的话和主管们相似?然而威严是可以再建立的,装扮也只是暂时的命令,间话对于她这样的精英更是不值一提……那么到底是为了什么才出现生理反应?
秋艳的烦恼并未持续太久,她已经意识到一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