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只是和多数人一样不愿坦然面对罢了。话虽如此,她又是那么地求解若渴,她想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何事,这样才能全盘掌握自己。她只能正视那令人尷尬的可能性,将「自己是在享受羞耻心作祟引起的快感」这种可能性纳入优先考量。
换句话说,就是那些后辈口中的曝露狂。
豁然开朗的同时,秋艳却也探知到自我正在崩溃。为了撑过这才第二天的契约生活,她只能逼自己去适应生心理的微妙变化,遏阻崩溃继续发生。
「接下来我们请正在留校察看的程小姐,上台来指导这分报告吧!」
突然被点名的秋艳吓了一跳,但她很快就恢復冷静、踏上由诸多鄙夷目光打亮的通道,晃着一对前端凸起的大奶上到讲台。目前为止是下意识的反射动作,照理说她应该要在这十几秒内迅速进入状况,可是她却分神在乎周遭目光、在乎自己因不习惯的穿着带动的走路姿势,导致接过麦克风后只能先背对大家;沉默个几秒鐘,她才打开红外线笔指导眼前这分格式不统一、标点符号东缺西少、资料引用也不完整的简报。
秋艳很快就感到得心应手,特别是这错误百出的简报,要从中挑出十个错误实在太容易了。站在讲台上、回归工作时的自己,是件令秋艳深感喜悦之事,却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