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放听他这样说一下子就笑了,“简先生真有趣。”
“哦?”这哪里有趣了?
“简先生,你的行为和言语都十分正常为什么要来看医生呢?”刚才的应激反应能力再正常不过,虽然只是一杯淡茶,但眼神、行为、言语那些蛛丝马迹仅凭这个就可以看出来。
陆放放下茶杯,状似正常交谈时的四目相对,其实心里早就百转千折。他这里是高级诊所,如果没有一定的金钱地位根本不会找到他这里来。他昨天下午接到一个电话,对方相当有钱,而且有势,直接挤掉了他后面的人。他本来以为会是哪家的少爷小姐,没想到是这么个安安静静的变种。在这主城里,变种稀罕,有权有势的变种少之又少。
简非低着头说,“医生,我想忘记一个人,书上说只要你给我进行催眠我就可以完全忘记他是吗?”
陆放一惊,想忘记吗?
“为什么要忘记呢?催眠从技术层面上是可以做到这一步的。但是我不会用这种方法,如果是不好的记忆我们可以共同面对,直到你能接受他、淡忘他,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不行,我做不到,我想接受催眠,我想忘了他!你不是医生吗?那病人的要求你都会答应的吧!”
不知怎么的,洛伊突然浑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