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旁边的千夜被他吵醒,双眼迷蒙的看着他。
“怎么了亲爱的?”
洛伊拂去额头上的冷汗,刚才好像做了一个噩梦,心突突的跳个不停。
“没什么,我去洗个澡,晚上去老头子那,你去吗?”洛伊说着便从床上翻身起来,随意披了件外袍问他。
千夜拥着被子懒散的说,“我就不去了,折腾了一下午我晚上要补眠,你代我向老爷子问好。”
“好。”洛伊答应,闪进浴室里。
打开淋浴器,温热的流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把湿发用手往后捋,以免他搭在眼睛上。
刚才,他好像又梦见简非了,这周第三次。前两次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时的场景,蜗居在简非花店的二楼,简非有时候在厨房做饭、有时候在阳台上浇花,他跟他说话他不回答,只是隔着玻璃门对他浅笑。
可这一次不同,他梦见简非在哭,他说有人欺负他,他生气的问他是谁。敢欺负他的人,他让他在主星上待不下去!他却突然不哭了,只是双眼直愣愣的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不似含笑时的纯净,他从来没有看到简非露出过那样骇人的眼神,眼睛里藏着蒺藜,似乎随时要把他缠进去。
然后他就猛的惊醒,一身冷汗。
怎么搞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