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满嘴泡。
但现在不一样了,师徒俩素不相识,按照程岸的性格,如果贸贸然过去,恐怕立即就被扫地出门。
“先生,你们的烤肉。”
冯鞘刚想分给薛沥,忽然想起什么,蹙了蹙眉,“不行,如果现在就吃的话,等下被程先生闻到味,怕是又要被他数落一顿。”
薛沥看着他笑,“那就等等。”
冯鞘一想也是,他就嘴馋想尝一下以前的味道,倒真没那么想吃,于是转身又让老板用盒子装了起来。
程岸家在巷子尽头,慢慢的就没人了,忽的变得安静起来。
两人停在一件低矮的瓦房前。
门是老木头做的,上面已经有许许多多的裂缝。
薛沥扣了扣门,“程先生,程先生,请问您在吗?”
里头并无声音响应。
薛沥倒也不着急,看着手表,规规矩矩等了三分钟,又问了一次。
这时门终于开了,映入眼帘的却并不是程岸的面孔,而是另一张熟悉的面孔。
冯鞘倏地觉得浑身冰凉,下意识握住薛沥的手,或者说,是死死地拽着,力度大得手上的青筋都露了出来。
他不想薛沥进去了,整个人像脱水的鱼,几乎忘了呼吸。
薛沥也没有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