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会看到这个人。
他的心一下沉了下去,被一块巨石重重地压着,但这一切并不是因为屋里的人,而是因为身边的冯鞘。
冯鞘的恐慌溢于言表。
原因无他,因为对方是齐朱子,他的师弟。
冯鞘清清楚楚记得,齐朱子邀请薛沥去国外的时候自己有多么不舍得,他和薛沥在画室里亲吻、拥抱、做尽一切快乐的事情,然而一觉醒来,薛沥就要离开了。
之后的那一周时间堪比噩梦,甚至比他跨越时空的一年更觉恐怖。
当冯鞘再看到薛沥的时候,已经一别生死,当时他恨自己为什么要让薛沥离开,又憎恶齐朱子,要是齐朱子没有邀请他去参加什么乱七八糟的会议就好了。冷静过来之后冯鞘当然知道这一切都是巧合,但依旧勾起他心中最可怕的回忆。
冯鞘浑身抖如筛糠,面色青白,如同见了世间最恐怖的魔鬼。
齐朱子是坐在轮椅上的,见状,既尴尬又茫然。
“请问……你们有什么事?”
冯鞘的力气很大,薛沥的手几乎被抠出一道道红痕。
片刻,薛沥忽而沉沉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办法自欺欺人,无论他再怎么不愿承认,再怎么不希望冯鞘来到这个世界,但